
乾隆年间,乞丐故意刁难大夫:“都说你是神医,我的病你能治好吗?”大夫问道:“什么病?”乞丐说道:“穷病。”大夫听完哈哈大笑道:“这有何难,我这就给你开药方。你照方抓药,用不了几年就可以治好穷病了。”
叶天士生于1667年,卒于1746年,活动于康熙末年至乾隆初年。叶天士在苏州行医时,名声已经很盛。叶天士看病不拘一格,富者多收,贫者少收甚至不收。
乞丐说出“穷病”时,周围不少人脸色变了。在当时的江南,苏州虽然商贾云集,却也聚集了大量无业之人。
水灾之后,流民增多,乞讨成了不少人的出路。地方志中提到,乾隆初年江南地区灾后流民问题明显,这类人中,有人是真的无以为生,也有人渐渐养成依赖施舍的习气。
叶天士没有把乞丐赶走。叶天士写下的方子。叶天士让乞丐按时去做一件事,日复一日,不能中断。叶天士还让乞丐自己动手去种植,并强调要持续一年以上。
乞丐起初并不信。乞丐甚至想过拖着不做,等时间一到再来讨说法。可打开包裹后,乞丐还是动了心思。里面的东西是常见的橄榄。橄榄在医书中有清热解毒的用途。
乞丐一边维持原来的讨生活,一边按照要求去种植和照料。乞丐渐渐发现,时间不够用了。原本无所事事的状态被打破。
有人问乞丐为何这么辛苦。乞丐起初说是为了看叶天士的笑话,后来却说不清了。乞丐心里有变化,这一点在很多类似的民间记述中都有体现。
几年时间过去,情况出现变化。江南地区在某一年发生洪水,洪水之后疫病蔓延。疫病流行时,药材紧缺,民间会寻找替代资源。橄榄及相关植物被用于解毒,这类需求迅速增加。
有人开始打听种植来源。叶天士在当地的影响力很大,有人从叶天士那里得知线索,找到乞丐。乞丐的那些树成了可用之物。乞丐并没有抬价,而是按合理价格出售。
叶天士在行医过程中,一直强调“治病求本”。叶天士提出从病机入手。后来乞丐再见叶天士时,已经不再以乞讨为生。
乞丐问起当年的方子,叶天士只是解释了一点意思。叶天士认为,人如果长期依赖他人,很难改变处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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